
三座大型砖室墓出土随葬品十分丰富,M2经早期和现代多次被盗,仍出土海兽葡萄镜、铜盏托、玛瑙配饰、围棋子、琥珀吊坠、串珠、绿釉鸡冠壶、白釉渣斗、青瓷碗、白瓷碗等各类文物50余件。M3、M4随葬品组合保存基本完整,M3出土白瓷鸡冠壶、盘口壶、绿釉鸡腿坛、白瓷碗等陶瓷器,墓主人双手满带10枚银鎏金戒指,双耳佩戴摩羯形金耳环,左右手腕分别佩戴鎏金银镯各一个,胸前佩戴玛瑙项链和葵形银镜,腰部为银鎏金捍腰。西耳室出土整套铜鎏金马具、蹀躞带、双鱼配饰和铁器,共计出土随葬品200余件。M4出土陶瓷器数量和种类更加丰富,除上述器型外,还发现有白釉黑彩、褐彩梅瓶各1件,白瓷小盖罐4套,盘口执壶、莲花纹执壶、青瓷碗、青瓷盘、影青器盖等,另外还出土有波斯玻璃器、玉臂鞲、银鎏金面具、金丝未断的玛瑙璎珞一套、银鎏金带式、银盏、银杯、银鞍桥、银蹀躞带等金银器和成套马具等,各类随葬品总计140余件。

石室墓由阶梯墓道、甬道、墓室等部分组成,均为单室,墓室平面为方形,边长3米左右,墓道长约8至10米左右,墓葬方向均为东南向。其中M5甬道为过洞式,特征与2015年发掘的M1相同。 长白山I区墓群是一处规模较大、等级较高、保存较为完好的契丹贵族墓群,墓主人应为身份较高的契丹贵族阶层。加之2015年发掘的1座石室墓,共计发现墓葬6座,根据墓葬形制和随葬品特征来看,墓群的总体时代大致在十世纪中期至十一世纪中期前后,墓葬时代存在早晚延续的关系,且墓葬分布排列存在一定的规律。 II 区
II区清理小型石室墓3座(M1、M2、M4),均由墓室、甬道及墓道等部分组成,墓室均为单室,石块砌筑、平面均呈方形,边长2.5米左右,墓道分斜坡式和阶梯式,长约3至5米,墓葬方向均为东南向。3座墓葬均严重被盗,仅出土有篦齿纹灰陶罐和铁器等少量随葬品。另有1座墓葬仅挖掘了墓圹,并在墓道里填石块,未修建墓室(M3)。II区墓葬的总体时代大体应在十一世纪中期前后,等级规模明显小于I区,墓主人应为契丹小贵族阶层或一般富户。 房址
在I区墓群东约400米,发现一处辽代遗址,地表散落有少量白瓷和泥质灰陶片,并清理大型房址1座。房址面阔8间、进深1间,东西长约30米,南北宽约7米,总面积约210平方米,方向155度,与墓葬方向大体一致。墙壁石筑,具体由三个套间和两个单间组成,房屋内均有火炕和灶台,屋内地面保留有泥质灰陶片、白瓷片等遗物,从遗物分析,该房址废弃的年代在辽晚期或金初,延续下限晚于墓群。经勘探,在该房址西侧约20米,还有一座规模与其相当的大型房址,说明当时在此居住的人群应具有一定的规模。该大型居住址应与上述墓群有一定关系。










(沈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 林栋 沈彤林 张连兴 赵晓刚,原文刊于:《中国文物报》2018年3月22日第8版)